翻采访本的时候又看到了久未提起的齐泽克

惭愧得紧,距离写下未完待续四个字竟已过了两个月。
吸引我注意的是在本子上横跨两行,用加深的『』记号标出的double一词,尽管事隔两月,要 回忆起double所指并非难事。
在提问环节,有人问齐泽克,纳粹极为注重的“权利”、“文化”、“健康”也同样是犹太人极为注重的民族 成分,纳粹何以如此仇视与自己同样优秀的犹太人?
齐泽克没有用羡慕嫉妒恨来解释,而是仿佛宿命论般引述了double理论。
我没有考证是真是假,但齐泽克说,希特勒曾表示他认为最伟大的人物是摩西。尽管double在爱丽丝梦游仙境里可以是Tweedledum和 Tweedledee这样的逗乐角色,但在大多数情况下,double的二者必要惨烈地你死我活。
就种族的牛逼性而言,犹太人有如雅利安人的double。
这和羡慕嫉妒恨有点像,但又并非如此。突然想起当年我说好讨厌胖子啊,龙哥阴恻恻地说了一句,人一般都很讨厌在别人身 上看到自己的缺点。
中学时候看EVA,明明自己又疵又野蛮又不讲理,却疯狂喜欢无口冷美人绫波丽。明日香?那么疵那么野蛮那么不讲理,蛇精病啊,死了算了。
然后明日香果然死了。
这大概能算是年幼时在我身上发生的虚拟的double杯具。而在敲下上述文字的 时候,心里闪过如果真的有一个我的double的念头。不寒而栗。
double理论到此结束,齐泽克说,因不了解才会为敌(enemy is one we haven’t talked)这句话,看起来是装逼,实际上就是傻逼(pretend to be deep but is stupidity)。事实可能正相反,我了解你得很,也因此我更恨你。
用来总结double,真是再好不过。
艰涩过后,黄色笑话总要回归。在扯到关于欲望的悖论时,齐泽克终于等来机会可以说他的荤段子了。
我有一个朋友(齐泽克你的朋友还真多啊)想引 诱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就范,便去了她的住处向她告白,结果对方直接回答好的让我们来干吧(OK let’s do it),于是,我那倒霉的朋友,他ED了。
这有点让我想起似乎是王尔德说过的话,世上痛苦的事有两种──你得不到一样东西;你得到了那样东西。
两者所表达的意思也大致相同。欲望所带来的满足感不在于欲望的满足,而在于满足欲望的过程中不断制造并不断跨越的障碍。最好欲望 永远在彼端,障碍永远挑战极限却又能恰好摆平,世上最爽莫过于此。
当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过了,比如我现在并未因为日子过得不错反而勃起不坚,但那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没有什么强烈欲望。折腾如欲女邓文迪,我便不信她最初目的已是嫁给默多克,无非是欲望一次次达成后的升级,嫁人生女后自立门户几乎指日可待。
当日讲座最令人啼笑皆非错愕不已细想却也只能深以为然的对话出现在最后,一个提问者问及这位西马大胡子资本主义的不公正 性。
不公正性果然一定要纠正吗?我看未必。资本主义的不公正性才让现实更容易被接受。
齐泽克进一步解释这句甫一出口举座皆惊的观点──在一个绝对公正的社会里,你看到一个比你混得好的人就明白他不但比你有钱,且必然比你聪明、比你勤奋、比你能泡到姑娘……总之你就是一 个彻底的loser,毫无还手之力,痛苦得恨不得去死。
但现在,我们都可以随口骂娘,因为这个世界他妈的不公平。


Recent Comments